可是王谢摸到了一旁用极细的针线绣出来的小字,字不多,只有两个,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宝藏”二字。
这一瞬间,王谢想到了她第一次挖坑的夜晚,也想到了之后每一座城艰难地寻找对埋藏地痕迹的日子。熟悉的腰酸背痛忽然就回来了,打得她猝不及防。
“陛下?”下面的大臣还在催促着,想让王谢给一个回应。
可这时候王谢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她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身边的宫人立刻安排了轿子跟着,但王谢并没有上轿,而是吩咐他人牵来一匹马,骑着马直奔皇陵。
大臣们眼见王谢一个人走了,慌忙跟在后面。
“陛下,也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应当举行仪式,得先做足礼仪——”
好在王谢把这些话听进去了,她停了下来,等着后面的大臣跟上。他们的行动效率是极快的,更别说其实只是安排一些祭祀之物。
等祭祀完毕,王谢推开了墓室的大门,一个人走了进去。
所有的大臣都被留在了外面,前朝高祖的圣旨上只写了让新君一个人进去,他们都没有得到允许。
一开始,墓室两旁的壁画还算正常,诉说着高祖平生的事迹。只不过王谢生生从中看出了炫耀,她确信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是对方本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