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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也如同这落叶一般,失去了原本的生机,毕竟事实实在太过沉重了。接连劳碌了几天,她的手都已经酸到抬不起来,腰上也疼的不像样,可吊在驴前面的萝卜突然就抽走了,连个缓缓的时间都没。
王谢闭上眼睛,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这才把玉佩拿出来,语气复杂:“祖宗,您听见了吗?城隍爷显灵。”
以往没事就喜欢找王谢叨叨的王子怀此时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一言不发,安静得出奇。
“是神仙赐的呢,”王谢继续说道,“不过也算是积攒了功德,救了他家的性命。”
“可我不认识他家人啊,”那边的声音闷闷的,不怎么高兴,“我精挑细选的,就是想送给你的。”
他可知道这几天王谢天天吃的不是白菜炒萝卜,就是萝卜炒白菜,还顿顿如此,他听着就没有什么食欲。若非想着给王谢送点钱,这几日他也不会这般折腾,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费心。
他躺在了房顶上,身下是坚硬的瓦砾,凹凸不平,感觉并不怎么舒服,更别说阳光刺眼,惹得他头痛。
“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他把手放在眼前,盖住了大半的阳光,却仍有阳光从他的手指间漏出来,带着独有的灼热。本来他还想着王谢拿到银碗后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可现在东西没了,这几天他还让王谢跑来跑去。
没听到王子怀继续说下去,王谢便意识到对方现在不怎么对劲。这些天他们两个跑来跑去一场空,想起来本就好笑,可她现在并不想让王子怀因这件事不高兴。
明明第一天认识的时候,他就是那样快乐,在她面前更是不知愁绪。
也不知道王子怀把玉佩放到了哪里,她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