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谢忽然心情大好,对着玉佩说道:“小祖宗真聪明,多亏有你。”

“那是自然!”那边的王子怀乐呵呵的,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阻止你当玉佩,我总得换点其他东西给你。”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王家落魄至此,王谢说不定还要去码头做工。当时他记了下来,又让人去打听,才知道那里的管事不仅凶悍,还让人一天干到晚也没得休息。

本以为工钱会多一点,没想到一月到头也不到一两,简直黑心。

一想到王谢要去那里做工,他便觉得抓心挠肺,可又不想她把玉佩当掉。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能和人畅所欲谈,无所顾忌。

“我给你埋很多钱,你不要去码头做工了好不好?”他带着几分祈求,“我都问了,那里的管事还打人,不适合你。”

王谢按了按印堂穴,第一次感到无奈:“小祖宗,我是去当文书,不是苦力。”

“那也不行,”王子怀想都没想,直接否定,“我是你祖宗,我的话你要听!”

“给你钱我乐意,你有钱了想做别的事我也不管你。”

王谢突然心血来潮,低声问道:“就算我把这些钱撒着玩,你也不介意?”

本以为王子怀会生气,可没想到他只是想了一下,说道:“你这样做,应该也有你的道理。”

这下王谢没有再说话了,她没有想到在这样阶级分明的古代,会有一个人这样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