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顺势坐了下来,陪着阿婆聊东聊西。阿婆口中的每一条鸡毛蒜皮都能在王谢这里得到回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谢才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又不经意间把一串铜钱塞在阿婆的菜篓里:“阿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阿婆也善解人意,知道王谢家中不易,便又劝道:“我听说码头那边招工,你能读会写,何不放下身段去那边试试?”

此言一出,还在玉佩另一边的王子怀倏尔坐起,待到王谢回家路上,他才敢低声发问:“你怎么也能出门做工?”

王谢点头:“那是自然,不过是做工,哪怕做官做生意,也不是不可以。”

王子怀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呼吸,显示出他心绪不宁。

猜到王子怀那边地情况应该与她现在不一样,她忽然心血来潮,故意说道:“小祖宗,其实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

王子怀瞬间增强警惕,他和王谢认识不久,却已经知道对面的少女性子简直恶劣至极,每次聊天非得逗他生气:“什么事?不是很重要的就不要说了。”

“非常重要,”王谢慢悠悠说道,“其实我是这一届的王家族长,只是因为太年轻,并未掌握实权而已。”

后面的话王子怀已经没有听进去,他猛地跑出去,来到王家主的书房前,使劲将门推开,大声说道:“爹,就让妹妹当家主吧,我问了朋友,她说可以!”

王家主脸色一黑,让人把他揪住按在地,满脸都是无可奈何与痛心:“我王家几代单传,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纨绔,如今还要抛弃自己的责任,愧为吾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