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谢的理所当然,对王子怀来说则是不可置信。
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好像破碎了一角,活了十八年构筑的天地被王谢找了个缝就插了进来,又在边际挖了挖,让他意识到自己尚在井底。
“王家这时候已经没有下人了吗?”
“是啊,”王谢大大方方,并不避讳,“祖上留下的财产,只剩下这座卖不掉的祖宅,值钱的东西早已经卖了出去。”
此如当头棒喝,给了王子怀一个重击。他环视四周,看着自己周围的珐琅青瓷,丝绸锦缎,碎玉珠帘,只感到不可置信:“我王家这么大的家业,居然真败了个干干净净?”
“究竟是哪一代的不肖子孙?我想翻开族谱好好看看,说不定可以查清。”
“这不太好吧?”王谢出言劝阻,语气委婉,“败家子也是我祖先,万一你知道后没了这个人,到时候也不知道我还在不在。”
“也是。”王子怀声音闷闷,不怎么高兴。
王谢见他没有继续要求看族谱,悄悄松了一口气。这种放在家里就是个象征意义东西,十天前被她卖给了二叔,包括自己名义上的族长称呼。
那时二叔还准备以势压人,欺负她孤家寡人无人可依。却不料她拿着族谱就开始威胁,要么给钱,要么把族谱卖给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