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惜的,”王谢惋惜,“应该能当个上千两呢!”
被她气到的王子怀半天没有说话,应该是躲在别处一个人生闷气。
小祖宗听着就知道应该是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还是第一次遇到王谢这般油盐不进的人,本以为自己是祖宗,王谢就能尊敬点,没想到王谢极为敷衍,让他气极。
“我不当了,你还生气?”王谢拿起玉佩,不明所以。
光线透过玉佩映了过来,在王谢的脸上洒下淡淡的光晕。此刻她的表情要多无奈有多无奈,也不知道小祖宗是怎么养的,气性这么大,戳一下就要挠回来。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有些好笑,果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王子怀那边没有声音,小祖宗暂时还不想理她,王谢也不在意。把玉佩放下,玉石与桌面相接,音色琤琮,清脆悦耳,让另一边的王子怀一个激灵。
他本以为王谢会先道歉,没想到过了好一会儿还没听到后续。心想着王谢该不会就这样走了?不由得有些着急。他屏声静气,细细听着对面的声音。
好在王谢只是把玉佩随手放下,出门的时候又放在了怀里。
微风浮动,树叶沙沙,其间又夹杂着布料摩挲的声音,王子怀听着王谢踩着石阶向前走,脚步不停。王谢并不知道王子怀此刻的安静是因为正在听着她这边的动静,即便是知道她也不会在意。
她跨过光滑的门槛,又把长袖挽起。夏日的阳光实在猛烈,她的发根处已经凝结了不少细汗。王谢索性找来一根发绳,把头发高高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