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年的那一场大雪,南蛮的情况相当严重,已经抢杀好几次。”
“好在有外祖父保护那儿的百姓,才不至于死伤太多。”
“他们还没个像诸寻桃一样的人物替他们挽回损失,所以抢杀都不能让他们维持生计。”
等真得撑不下去了,与其等死,南蛮必然会像诸寻桃说的那样,侵略大雍朝疆土。
所以,诸寻桃做的好事越多,越保大雍朝的平安,南蛮自然会容不下诸寻桃,欲对诸寻桃除之而后快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未必。”
萧景湛的想法跟太子的不一样,
“南蛮的确有可疑,但是自已人的嫌疑同样不小。”
“怎么会,谁?”
太子的脸一黑,实在是不愿意承认大雍朝内还有人会想除掉诸寻桃这样的人物。
凭诸寻桃做的事,还想杀,而且是坚持更要杀了诸寻桃的人只怕是没心没肝的。
萧景湛提醒太子:“夭夭做的事情越是利国利民,稳固江山,那么太子你的地位自然是更不可动摇了。”
他从来没有松懈过对其他皇子的注意,也不觉得,太子的储君做得再好,其他皇子就会放弃一争雌雄的野心。
那些皇子始终是他关注的点。
能对夭夭下如此狠手的人,除了南蛮之外,四皇子和五皇子不是没有嫌疑。
太子没有提这些人,那么只能由萧景湛来开这个头了。
“这……”
换作以前,尤其是还没认识诸寻桃的时候,太子不敢有一时半刻的放松,
对他的那些弟弟们,更是戒备不已,哪怕是年纪小的,都不敢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