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被皇上罚禁足一月,当然想找人求情。
不过让诸寻桃感觉满意的是,渣爹被禁足的一个月里,
她除了见以生母之后,并没有其他诸府的人来求见自已,然后跟自已说一些糟心的话。
渣爹禁足期间都没自已什么事,渣爹这都重新上朝也有一个月了,怎么还来找自已?
“伯父遇刺,听说受了极重的伤,现在生死不定,御医还在救治。”
再艰难,杨兮弱仍然是开了这个口。
杨兮弱皱了一下眉,先是孙氏遇刺,然后又是诸大人遇刺,就连嫂嫂都被人下过毒。
怎么的,都盯著诸府一家人下这个黑手吗?
诸寻桃的脸上似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遇刺,谁?我爹?!”
渣爹得罪什么人了,连他尚书的身份都不顾,还重伤了渣爹?
这刺杀官员女眷和刺杀朝廷命官,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好吗?
前者,只需要府衙去查证,抓凶手。
后者,那简直就是挑衅皇室,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不然怎么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渣爹的位置,一般人还真不会对他做这么简单粗暴的事情。
“嫂嫂……你可要回去看看,记得让萧鱼陪著你去。”
这已经是诸府第二回刺杀事件了,每次遇刺的还是诸府的重要人物。
一次女主人,第二次则成了男主人。
这么想想,诸府可真危险,也太不安全了。
如果诸定兴不是嫂嫂的亲爹,关系能远一些,这一趟,他们肯定是不允嫂嫂跑的。
“嗯……”
诸寻桃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