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办法的效果喜人,不然,她们之前躲大小姐躲得更厉害。
“如此便好,我就能少造孽了。”
听完婆子的话,诸盈烟这才明白,为什么府里的奴才最近都是这副奇怪的打扮。
她差点以为是这群奴才针对自已的举动了。
“出去吧。”
这已经是诸盈烟第三次开口让丫鬟和婆子离开了。
丫鬟、婆子对著诸盈烟行了一个礼后,总算是愿意离开了。
等房间里只剩下诸盈烟一个人后,诸盈烟生生将床帘给撕碎了一块下来,然后扔在地上:
“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做人,哪可能有良心。”
“可恨的是,做奴才的,还缺少一颗忠诚的心,该死!”
这几天,自已都遭了什么事,诸盈烟没有片刻的忘记,
不过是想要找个好时机,再找这些卑贱的奴才算账罢了。
至于重视秋分?
呵呵呵,她是主子,秋分割槽区一个奴才,怎么可能比她这个主子更重要,秋分的命都是她的。
她之所以那么大方拿出银子来给秋分买药,无非是想让秋分替自已试药。
只要秋分喝了没事,那么她也可以喝。
要是传到药,秋分喝了有用,那么刚好可以给她用。
诸盈烟之所以打起让秋分给自已试药的主意就是因为孙夫人从诸寻桃的庄子里回来之后没有马上来见她。
诸盈烟猜测,这一次她娘还是空跑了一趟。
如果诸寻桃有药,又给了她娘的话,她娘回府的第一件事情必是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