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种的痘液,不值几个钱,我可以贴。”

“这盒子……你收回去吧。”

以诸寻桃爱财的性子,全世界只怕只有孙夫人的银子,她才能拒绝得如此果决,没有半点不舍。

换一个人来,看看诸寻桃的言行还有没有这么坚定。

最近头疼的毛病可能犯得多了,所以诸寻桃希望自已身边的事可以少一点。

照理,生母跟诸盈烟之间的事,好与坏,诸寻桃都不管,也不评。

可今天,诸寻桃想劝生母几句:

“是你答应将一切都给诸盈烟的,她所有的野心,都是你养出来的。”

“所以,这些银子,你该给诸盈烟。”

“说实话,这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银子,我还拒绝了一次。”

“不是我敢收,我收下,诸盈烟未必敢来找我的麻烦。”

“你是她娘,也是我娘,有些银子,是你亏待了我的。”

“但是……”

“这银子我一旦收下了,你有考虑过以后你跟诸盈烟要怎么相处吗?”

“诸盈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我没有如她所愿,跟萧景湛退婚,还成了亲,为此,她恨不得我死。”

“这银子我一旦拿了,我跟她的关系已经没有变得更坏的余地了,你不一样。”

“还是说,以后你都打算听诸盈烟喊你娘了?”

没有这些早就盯上的银子,诸盈烟不认生母,完全有可能。

小胖子的性命在诸盈烟的眼里都无足轻重,更何况只是不认生母呢?

别告诉她,生母清楚这些情况,还坚持要把银子给自已,

实际上,生母这是等著诸盈烟不再认她了?

“呵……”

孙夫人又是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