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有她这个女配强出头,教育女主的道理和可能。

生母在想什么呢?

她恨不得自已跟生母以及诸盈烟没有半点关系。

生母,诸盈烟,都不可能等到她为她们出头的那一天!

诸寻桃不相信,她的这个心态,生母不知道,哪怕是装傻,也得有一定的底线吧?

得,被魏御医他们弄出来的头疼病在生母的刺激之下,又得加重了。

不是,她来到庄子,除了研究种牛痘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为了散心啊。

这越散,她怎么还越来气了呢?

诸寻桃揉了揉自已“突突”跳的额头,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除非诸盈烟真的大逆不道,要了你的性命。”

“否则其他的,比方说,她想要你的嫁妆,我没意见。”

“你自小跟我说的话,我都没忘,你不会忘了吧?”

“你所有的一切,本来就都是诸盈烟的,最多就是诸盈烟提早拿,也没什么。”

作为旁观者,诸寻桃不想评判诸盈烟的行为是对是错,是好是坏。

反正生母别把她扯进她们之间就对了。

“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我全当自已没有听过。”

她既不会为生母去找诸盈烟讨个公道,更不可能到诸盈烟的面前,告生母的状,挑拨这两人的关系。

她们俩,还会是相亲相爱的母女俩。

“呵……”

孙夫人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但笑中的嘲讽之意是冲著诸寻桃去的,还是冲著她自已去的,就有些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