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萧觅珞都有些不敢相信,种牛痘原来是这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根本就不可怕吗?

她以前受寒闹病,都能比这次的严重多了,病得也久。

不像种牛痘,第二天,她便好的跟没病过似的。

说到这,萧觅珞忍不住郁闷:“嫂嫂,我都发热了,怎么小胖子一点事都没有,而且每天都比平时多吃一碗饭!”

小胖子这是准备把出水痘时掉下去的肉,再重新吃回来吗?

想到每天在庄子里嘎嘎乐的小胖子,萧觅珞不平,

“嫂嫂,你说会不会是杨大夫用的量不多,太少了,小胖子种痘没成功,要不,再给他种一次?”

划拉上一刀,小胖子又要出血啦。

“别胡闹,辰良胳膊上的痘痂,你又不是没有看到。”

“这就意味著,辰良也种痘成功,再种,没有用的。”

都免疫了。

这次来参加试药的人当中,除了萧觅珞发热,还有那么一两个孩子第一天,精神有些差,

但基本上,第二天都能恢复正常,第三天,跟正常人一点差都没有。

最后,每人胳膊上痘痂的出现,才是最让诸寻桃高兴的。

试验到这一步,其实什么年龄段该接受什么样的量,魏御医他们都试出来了。

诸寻桃可以百分百肯定的事,魏御医他们还不能。

眼下,魏御医等人知道的是,种痘成功,就是不晓得,种痘完的人,是不是真得与得天花的人接触,亦不会被传染上。

跪在地上的孙寄听得一愣一愣。

刚世子妃不还跟他一起担心夫人待在诸府不安全吗?

世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诸寻桃很快把自已的意思跟孙寄说明白:“你给我娘带句话……如何选择,让她自已看著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