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嫁人之后,因为手里有些资产,孙夫人反过来问自已要银子,要镜子,还要玻璃生意的分成契约书。
诸寻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是……我娘出什么事了吗?”
“我娘遇刺的事,我听说了,御医我请也,百年老山参我也送了,娘她应该是性命无忧了吧?”
所以,应该不是在交待遗产。
还是那句话,不论生母是活著还是要死了,这些东西都轮不到她来继承。
“世子妃放心,夫人暂时无碍。”
孙寄感动得不行,果然,世子妃至孝,哪怕夫人待世子妃不好,世子妃的心里始终是装著夫人这个娘的。
“暂时无碍?”
这四个字就耐人寻味了。
诸寻桃放下提起来的心,以不变应万变,
“什么叫暂时,可否请你把话说完整。”
现在没事,是不是意味著生母很快要有事了。
所以生母眼巴巴地给她送人送银票,就是希望自已出事的时候,让她拉一把,护一护?
嘿,生母对她也能懂有求于人,必先礼下于人的道理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挺好的。
她跟生母可以如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相处,只要生母不发癫,不需要这些好处,她也愿意护生母一二。
毕竟,是祖父生前,她所答应祖父的事情。
为著祖父,她都会做到的。
“世子妃可知,灾民区里有人染上天花,现在得天花的人越来越多,指不定要不了几日,这天花就该传到都城内了。”
孙寄是又急又无奈,恨天花自古以来是无解的难题,是会要人性命的毒蛇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