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搬过去,大家一起动手,不用一个时辰的时间,新宅子自然就能住人了。

若在诸府等著的话,指不定得等到明天才能搬。

别说再等一天,哪怕是再多等一个时辰,她们都等不下去了。

看著王姨娘等人卷包袱走人的样子,王管家笑了:

在生死存亡的大事面前,这什么娇气的毛病,通通都不见了。

也是,身而为人,哪有那么多讲究,都是被宠出来的。

王姨娘他们搬走了之后,他们的事情就不劳王管家操心了。

小宅子的掌家权依旧平分给了王姨娘和何姨娘,

王管家继续留在诸府,听诸定兴的差遣。

“你想说什么?”

看到王管家说话吞吞吐吐,诸定兴可不愿意费那个心思跟王管家玩“你猜”的游戏,

“有什么话,直接说。”

王管家的脸色僵硬了一些:“老爷,你是不是把夫人给忘记了?”

夫人那么一个大活人还待在诸府呢,大小姐极有可能染上天花,还带回诸府,

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就真得不与夫人打一声招呼,看看夫人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老爷觉得夫人比他更重视大小姐,

他都没有走,夫人就更舍不得大小姐了?

换作是以前,王管家还真信诸定兴这话。

但现在,王管家只能说一句:那可不一定。

自从大小姐揹著夫人把李嬷嬷的卖身契还给对方,自已的确是少了一个对手,

可王管家也明显感觉到,孙夫人与诸盈烟的关系随著李嬷嬷的离开,变得僵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