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可不是被吓大的,尤其这是诸寻桃的地盘,

猜到魏御医的身份不及诸寻桃,杨大夫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知道魏御医气什么,他就说什么。

更何况,杨大夫觉得自已又没瞎喊,魏御医一个外人气什么?

该有反应的,不是诸世子妃这个本人吗?

诸寻桃睨了看好戏不嫌事大在一边偷笑的萧觅珞一眼,警告萧觅珞,收敛著点,几个当事人都在。

收拾完了萧觅珞,诸寻桃清了一下嗓子,不解地看向魏御医和杨大夫:

“其实对二位的一声师父,我都大为不解。”

什么时候,她跟他们的关系成这样了?

她收徒了,她怎么不知道?

而且,这收的一个是宫里御医院的院首,另一个则是在都城名声颇佳的坐堂名医?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第一,我不会医术。”

“第二,顺著第一点说,我没资格收二位为徒,你们俩都喊错人了。”

这两声“师父”,她是一声都不敢应啊。

让诸寻桃觉得更奇怪的是,她跟魏御医是从十八反十九畏开始有接触的。

当时对十八反下九畏的精妙之处,魏御医大为震撼,

之后的相处,魏御医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把她当成师父对待的敬意。

可魏御医虽然敬重她,这一声“师父”却从来没有像今天似的,大大咧咧喊出来。

所以,受刺激了?

才这么想著,等诸寻桃把目光转移到杨大夫的身上后,

立马明白:的确是受刺激了,是受了杨大夫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