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御医很欢喜,他终于把这三天的时间熬过去了。

正是如此,魏御医特意今天一大早来庄子,就是为了能快一点帮诸寻桃一起研究种牛痘的技术。

魏御医甚至觉得,他一定是三人中最早到庄子的。

没成想,他才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庄子的小厮,抬脚都没进庄子的大门啊,

一道陌生喊师父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把他吓得跳了起来。

魏御医顾不得风度,疾步往里跑,

想要看看是哪个狂徒在诸世子妃的庄子里乱喊师父。

心里隐隐不妙的感觉让魏御医特别在意这一声师父,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已的领地被其他人给侵入了一般。

“你谁啊?”

看到对方是和自已年纪差不多大的陌生男人,魏御医心中的危机感越发强烈了,瞬间警铃大响。

“你刚喊的师父是谁?”

杨大夫不傻,能感觉到魏御医身上传来的敌意。

但他自问没有得罪任何人,与魏御医更是第一次见面,谈何得罪,

只当有什么误会,或者是不喜自已刚才的喧哗,所以特别好脾气地与魏御医行礼:

“这位老爷安好,我姓杨,是都城保安堂的一个坐堂大夫。”

“今天受我师父之邀,特意来向我师父学本事的。”

“噢,对了,我师父是永靖侯府的诸世子妃。”

“谁?!”

魏御医眼睛一瞪,心里不好的感觉,总成事实。

杨大夫眨了眨眼睛:“诸、诸世子妃啊。”

魏御医气著了:“你胡说,世子妃乃是本官的师父,与你何干,别瞎乱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