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得不好,做得不对,我都承认,我不配当她的弟弟,更没脸沾她的光。”

“我敢承认,诸世仁,你敢吗?”

面对诸世杰的质问,诸世仁“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一个结果。

因为他理不直,气不壮啊。

他刚才喷出来的粪,除了他自已认同之外,论理,他是一点脚都站不住。

“诸世仁,我与你不是一个班的学生,所以我不知道你在学堂里学的都是什么。”

“但我觉得,先生至少教过你礼义廉耻吧?”

“做人,能这么没良心吗?”

“最近这段时日,多少灾民奔向都城,影响都城的安稳?”

“没有诸世子妃,都城将乱成什么样子,会死多少人,你想不到吗?”

“虽然是灾民给都城带来了动乱,但灾民也是大雍朝的百姓,是那一场雪灾的受害者。”

“他们流离失所,只想求一条活路,能有个安身之所,他们错了吗?”

“他们也没有错。”

“既然大家都没有错,为什么他们要吃这样的苦,受这样的难,连性命都不保?”

“最后,是谁挺身而出,保住了这群无辜又可怜的灾民?”

“是诸世子妃!!!”

诸世杰越说越生气,整张还带著稚色的脸涨得通红,胸膛更是起伏得厉害。

“诸世子妃为国为民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并解救了天下无数百姓的性命。”

“你一个还要靠父母养活的人,有何脸面指责诸寻桃该死,不该活著?”

“跟那样的诸世子妃比起来,你不觉得羞愧,不该无地自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