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驾啊。”诸寻桃淡定地说道。
钱叔眼皮子翻了翻,差点没晕。
他往自已的人中心猛掐了一把,抽气道:“世子妃,是我知道的那个迎驾吗?”
看到钱叔这个反应,萧景瑜表示,这才是正常的。
他已经把马交给其他人牵去马房了,走上前解释:
“这世上,除了皇上,谁还敢用圣驾这个词?”
“钱叔,你做下准备,别让闲杂人等惊扰了圣驾。”
“皇上这次来嫂嫂的小庄子,就是为了亲眼看看,嫂嫂育种出来的禾苗长成什么样子了。”
“啊?噢噢噢。”
钱叔激动地搓了搓手,然后原地打几个转,这才反应过来萧景瑜刚才说的话,赶忙去安排了。
萧景瑜向诸寻桃炫耀:“嫂嫂,你当全天下的人都如你这般有见识吗?”
“这普通人一听自已有机会见到皇上,都是钱叔的这个反应。”
“不让钱叔提前做准备,到了皇上的面前,只会闹更大的笑话。”
诸寻桃呵呵笑:“哪怕钱叔提前知道皇上要来,他就不紧张,不闹笑话了?”
“普通老百姓见到皇上,再激动,再害怕,不论出什么样的洋相,对皇上来说,都不足为奇。”
“皇上必不会与钱叔计较,只会一笑了之。”
所以,说与不说,都一个样。
萧觅珞一开始是赞同萧景瑜的话的,怕钱叔被吓著。
再听诸寻桃的话,萧觅珞又觉得诸寻桃说得更有理:
“二哥,可不是,就算钱叔已经知道要来的人是皇上,该怕的,他还是会怕。”
“就钱叔的身份,在皇上的面前闹了什么笑话,皇上哪可能追究钱叔的圣前失礼。”
就像嫂嫂说的那样,以钱叔的身份,他在皇上的面前出任何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