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只是安慰之词,在诸寻桃的手里败败败,一败再败,这才是事实。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运筹帷幄的自已,怎么能在诸寻桃这儿输得这么彻底。
那么多灾民,他们不仅与诸寻桃没什么关系,甚至都不认识诸寻桃。
吃过苦,什么都没有的灾民不该最容易被收买,最贪银子的吗?
那么多的银子摆在面前,为什么灾民的心能跟铁打的一样,一动不动。
什么时候起,银子都不好使了?
第一次失败,他还以为是手下吝啬,花的银子不够多。
第二次,翻倍。
第三次再翻倍。
只要对方开得出价,就没有自已给不起的银子。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灾民毫不动摇,还跑到侍卫的面前,把他们的存在给举报了。
想到此,男人气得想吐血。
钱叔对诸寻桃如此忠心,他勉强可以理解。
可灾民对诸寻桃的维护,任男人想破了脑子都想不明白。
人心,是这样的吗?
不是!
在他的世界,这世上没有黄白之物打动不了的人心,那些灾民也绝不该是这样的例外。
灾民对诸寻桃的维护让男人受挫不已。
好在庄子里的人难撬动,可庄外的人就完全是男人印象中的样子了。
不需要太多的银子,不过是区区五两就让对方点头,
表示一有机会,就会进庄替他们办事。
对此,男人还没高兴几天,手下来报,这唯一的一颗棋子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