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大雍朝,诸寻桃就是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面对太子的坚持,萧景湛唯有妥协,

因为他也越来越习惯身边的人“桃言桃语”,这个习惯让他们改,都不好改。

最让萧景湛感到服气的是,可能是大家的说话习惯都向诸寻桃靠拢,

最开始的几次,诸寻桃一旦从侯府的其他人听到现代词,整个人警醒得不行,

埋怨自已说话的时候,不过脑,总是露出马脚。

事实上,除开诸寻桃的心声,诸寻桃的说话方式比侯府的人更像是大雍朝本朝的人,

反倒是侯府的人,在诸寻桃的感染之下,说话越来越现代化。

这真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还让萧景湛惊讶的是,但凡学诸寻桃说话的人,皆有地位的原因,

这种风气似隐隐有往外扩的趋势。

连太子都沉浸其中,不做挣扎,旁人更是如此。

“第二批灾民的隔离期,应该结束了吧?”

聊完闲事,太子又说起了正事。

“结束了。”

萧景湛点头应是,

“第二批灾民才刚入庄子,桃桃便安排人拔苗移种。”

“如今,移住到庄子的灾民都分到不少良田的活,可以种不少的土豆。”

“那水稻呢?”

跟土豆这种新鲜的玩意儿比起来,太子更重视的是水稻的种植。

“桃桃最近一直在与魏院首交流,似乎是想弄出一个什么药水来,该是与水稻有关。”

作为诸寻桃的枕边人,太子问什么,萧景湛就能答什么。

他要是哪个问题没答上来,只怕又要被太子数落,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