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努力闯荡一番,指不定能闹个家出来,挣条活路。

有活人,谁想死。

总不能等到真得要死了,才反抗吧?

那个时候,可就太晚了。

“哟,这么热闹呢。”

就在屋子里的男人分成两个派系,一派想闹,想让朝廷给自已一些实际、能解决自已生计问题的好处。

另一派则觉得,朝廷不会不管他们的。

这个时候大闹,岂不是辜负了朝廷以及贵人对他们的一片心意?

做人,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呢?

随著两方人马坚持已见,谁都不肯让著谁,

这吵著吵著,难免是要动手的。

育安堂里的女人听到这边的动作,忍不住过来看看。

毕竟她们的男人以及儿子,也都住在这里。

只是在听清楚这些男人们都在闹什么之后,女人们都变得沉默,

不知道自已该怎么站队,只能自家男人是怎么决定的,自已就怎么站队了。

也是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杀了出来,打破这僵局。

纪民过来的时候,看到育安堂里除了害怕缩成一团的孩子,女人、老人都不见了。

等到男人住的简易房里一看,所有的人可不就挤在这个地方吗?

“老三,这是怎么了,看样子,你们这是准备打架了?”

纪民觉得奇怪,纪农在老家的时候,也是脾气好的人。

这逃了一次荒,脾气都变了?

纪农正生气著呢,看到纪民,这表情才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