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诸寻桃不想生景湛的孩子,她疯了吗?!”

从太子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皇后第一时间把宫里的礼仪规矩通通都丢到一边,

差点暴走,哪儿还记得什么皇后形象。

“放肆,太放肆了。”

“诸寻桃这是仗著自已有几分本事,便连自已做女人的本分都给忘了。”

“若她如此本末倒置,本宫宁可她没有那些才能,老老实实地守在后宅……”

皇后的盛怒之言在太子的眼神之下,慢慢消了音,

“皇儿何故如此看著本宫,难道本宫说错什么了?”

太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怪聪慧如诸寻桃对他母后如此讳莫如深,

实在是母后对女子生子的事情,根深蒂固。

事实上,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诸寻桃,他的态度跟母后的一样。

所以说起来,不单只是母后一个人的错,诸寻桃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母后说这话的时候,可真想清楚了?”

“如果诸寻桃只是一个安于室的寻常女子,那么国库如今会是什么光景?”

“整整七天的大雪,大雍朝有史以来,却是死亡人数最少的一年。”

“没有诸寻桃,母后可能计算出来,这一次,大雍朝将折损多少人口?”

“灾民涌入都城之后,所将引起的各种麻烦,母后不清楚?”

“但现在都城安定,灾民有安身之所,还能得片瓦遮头,不再受颠沛之苦。”

“诸寻桃如此种种大功德之举,还不抵诸寻桃为景湛生一个孩子吗?”

面对太子的质问,皇后哪怕心里真这么想。

但她端著皇后的身份,就不能这么答。

“皇儿,你休要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