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有人信的。”
萧景湛:“万一我不变呢?”
“呵。”诸寻桃笑,笑得轻飘,似冬天降下来的雪花,
好看是好看,但太容易化了,落到地上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同意,爹娘同意吗?皇后同意吗?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皇后那催生催的,都快想把嬷嬷送到她的身边,
恨不得派人夜夜盯著她跟萧景湛有没有啪啪啪。
就这,她若不生,让萧景湛这辈子没当爹的机会,皇后估计灭了她的心都有了。
诸寻桃提的问题,都很现实,这些都是萧景湛和她无法逃避,必须要面对的。
“我累了,好困,我们休息吧。”
谈到这里,诸寻桃比萧景湛更先打住,不愿意继续纠结不休。
这个问题,无解。
非要给个答案,只怕最后的结果会更加伤人伤已。
诸寻桃最烦的就是这一点,能过几天好日子就混几天吧。
萧景湛有心解释,想让诸寻桃别害怕。
可等萧景湛真得张嘴,他发现自已似乎什么都不用说了,说了也没有用。
他抱起诸寻桃,和诸寻桃一起上榻,相拥而眠:
“睡吧,什么都别想,一切有我。”
说得再多,都不如拿出实际行动更能让诸寻桃宽心。
诸寻桃的心结,他都知道。
若是如此,他都没办法解开诸寻桃的心结,
那么就是他不配为诸寻桃的夫君,不怪诸寻桃三五不时就想起煜王。
第二天一下朝,萧景湛就面色沉重地把萧景瑜和萧景深喊到自已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