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些大人就不用担心我坏他们的大事与大业了。”

就三天,诸寻桃所有藏起来的脾气,差点被这群司家大人全给激发出来。

至少,太子与诸寻桃认识的这些日子里,他从未见过诸寻桃的这一面。

诸寻桃在提起那些人的时候,太子明显地从诸寻桃的眼底看到要冒出来的火星子……

可能是第一次见诸寻桃发火,身为储君的太子愣是被诸寻桃给喝止住了。

诸寻桃的脾气,太子多少有些了解。

所以,能把诸寻桃气成这个样子,司农那些人是真没少惹诸寻桃。

对太子来说,最重要的是春耕。

至于司农与诸寻桃之间,谁对谁错,

太子只能说一句:谁有本事就是谁对。

更何况,土豆本来就是诸寻桃寻来的新粮种,诸寻桃已经成功种植了一季。

跟这样的诸寻桃比起来,司农那些人连什么是土豆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知道怎么种。

他让他们去,为的就是让他们跟诸寻桃好好学一学本事,

不是让他们去给诸寻桃当师傅的。

连这个都弄不清楚,分不清主次,这落到碗里的泼天富贵,

司农部的人到底是没有接住,等著以后后悔吧。

太子安排农司部的人跟诸寻桃学习,不过是遵循术业有专攻罢了。

诸寻桃把条件摆出来,她宁可要听话的,也不要懂太多的。

于是,按照诸寻桃最新的条件,太子又给诸寻桃安排了另一批人马。

这批人马被诸寻桃送到庄子里去,大方向由她把控,细节则是钱叔来抓。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总算是可以有条不紊地进去下去。

听到诸寻桃那边新粮种培良顺利,司家部的人对此通嗤之以鼻,觉得都是诸寻桃放出来的假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