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花了上千两的银子,结果没把诸寻桃喂胖,
还当诸寻桃走运,体质与那个女人一样,也只能作罢。
诸盈烟哪里想得到,她送的东西再多,
诸寻桃自我控制,吃个七分饱之后,根本就不往嘴里多塞一口。
什么吃不胖体质,诸寻桃没有见过,而且她自已也不是。
“回来了。”
看到萧景湛归府,诸寻桃的脸上笑容真切,还殷勤地伺候萧景湛换衣服。
萧景湛都习惯了诸寻桃的“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做派。
难得能享受到娘子的柔情,萧景湛敏感、挑剔的小毛病,
都被诸寻桃治得服服贴贴。
有小意温柔不去享受,非要去计较真与不真,就等著睡书房吧。
萧景湛自成了亲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书房过过夜。
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养成这个新习惯,毕竟这是一个坏习惯。
“夫君忙了一天,今天必是累了,我给你捏捏?”
诸寻桃的两只小手在萧景湛硬邦邦的胳膊上捏来捏去,
有没有给萧景湛解乏,诸寻桃不确定,反正她的手指是肯定捏疼了。
萧景湛也不在意诸寻桃的这点小伺候,他把诸寻桃抱在怀里,
头埋在诸寻桃的肩窝,深吸了一口独属诸寻桃的吩咐:
“真想讨我欢喜,不必如此,让我好好抱抱就好。”
这一句“抱抱”实乃一语双关。
安静的时候,给他抱抱,这是一个名词。
等有旁的需要时,这个抱抱,自然就变成了一个动词。
诸寻桃不乐意地扯了扯萧景湛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