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以后你还得慎行。”
“万一把世子妃逼急了,你连在府里禁足的资格都没有……”
“她敢!”
孙夫人用力地拍桌子:“我可是她的亲娘,她敢对我这么绝情?”
李嬷嬷点点头:“老奴觉得,世子妃是敢的,因为她有这个能力。”
“她之所以到今天都没有这么做,就是念著母女情份。”
“可人一旦被逼急了,总是想著自保的。”
“真到那一步,世子妃顾自已还不为及,又怎么能顾是处夫人好不好。”
夫人不好了,被赶到庵堂去清修,世子妃的日子马上变好过,世子妃为什么不这么做?
夫人现在所有的举动,都是在考验世子妃的耐心以及底线在哪儿。
等夫人越过那条线,最后会落个什么下场,她可不能保证。
以前李嬷嬷劝孙夫人,都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后的结果却是微乎其微,效果根本就不好。
像今天似的,一是一,二是二,李嬷嬷少了一点感情色彩,就老老实实地跟孙夫人分析实际情况,
孙夫人竟然反而能听得进去。
这次,诸寻桃一反常态向诸定兴告状就够向孙夫人证明,
诸寻桃跟以前的性子不同,有自已的坚持了。
诸寻桃以前被欺负得那么狠,不吵不闹,安静如鸡。
这次,孙夫人不过是要了诸寻桃一尊琉璃摆件,
就被诸寻桃闹到诸定兴的面前,自已被罚了禁足。
所以,诸寻桃的改变是相当明显,早已摆在孙夫人的面前了。
看到孙夫人没有像以往似的,说著赌气、看不起诸寻桃的话,
李嬷嬷讶异极了:“夫人,你这是终于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