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生了她!”

孙夫人是咬死了这一句话。

李嬷嬷扬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夫人也是老老爷与老夫人生的,老老爷当初并不看好老爷,劝夫人别嫁,另觅良婿。”

“夫人,你听了吗?”

“夫人,真要比较的话,你觉得是你听爹娘的话,还是二小姐更听爹娘的话?”

论叛逆,诸寻桃哪里能叛逆得过孙夫人啊。

孙夫人自小就喜欢跟孙晴晴这个妹妹争宠,故意唱反调,就为了引起爹娘的注意。

依孙夫人说的话,第一个要挨打、挨骂的人,该是孙夫人自已才是。

“二小姐也只是嫁人之后才有的底气,嫁人之前,二小姐何曾逆过夫人的意?”

“夫人让二小姐去永靖侯府,必要带著大小姐,其中什么心思,你当二小姐不明白?”

以前,李嬷嬷或许会有这样的误会。

可现在,不会了。

李嬷嬷晓得,那个时候诸寻桃对孙夫人母女俩的心思,摸得十分透彻。

至于诸寻桃为什么这么配合,半点都不反抗,李嬷嬷猜不到。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只怕那样的结果也是诸寻桃当时想要的。

“不是老奴要拿大小姐与二小姐做比较,只是单纯地以事论事。”

“刚夫人问大小姐,大小姐避而不答便算了,还对夫人发脾气。”

“至少,二小姐对夫人从来未如此。”

“上一次二小姐来了,也只有夫人骂二小姐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