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爸爸带给她的是钱,生母给她的是又一个人生。

凭这一点,她都能把生母当成甲方爸爸来处。

“娘,凡事多为诸盈烟考虑。”

“若再不嫁,娘,你这是做好了让诸盈烟一辈子都不嫁人的准备吗?”

过完年,她十七,诸盈烟都十八了。

哪怕有十八未成亲的姑娘,但亲必然是早就定下来的。

像诸盈烟这种连亲都没有订的姑娘在都城,可见不著一个。

诸盈烟要坚持下去的话,她就是第一个。

提到诸盈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孙夫人又来了精神。

她硬扛起一切,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以为今天你来诸府,还能太太平平地出诸府的大门吗?”

“在侯府的人来寻你之前,我自有百种办法达成目的。”

“你非要不吃敬酒吃罚酒,休怪我对你无情!”

孙夫人早打算好了,便是豁出一条命去,她都要替诸盈烟把玻璃的生意从诸寻桃那儿抢过来。

有了玻璃的生意,孙夫人知道,不论诸盈烟将来嫁给谁,

她都不用替诸盈烟愁,看在玻璃生意的份上,诸盈烟的夫家都必会与她一样,

把诸盈烟当成宝贝一样疼爱照顾。

作为诸寻桃的生母,别说只是叫诸寻桃吃一点皮肉之苦,

她真要了诸寻桃的命,那也是诸寻桃把欠了她的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