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蒋依静被诸寻桃这一个接一个的惊天大瓜撑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参加宫宴,但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般毫无声息又惊心动魄的。
她怀疑自已会有好一段时间,但凡是宫里的东西,她都吃不下的习惯。
萧远山拍拍蒋依静的手,以作安抚:
“咱家有桃桃。”
就桃桃这能耐,旁人想害永靖侯府还真不容易。
至于皇后与太子,他们与永靖侯府关系亲密。
想必刚才桃桃的心声,皇后与太子皆听到了,那些菜,他们不会再碰了。
但是,这种情况,太叫人防不胜防了。
金银器试不出来的毒?
萧远山与萧远启对视一眼,此事,他们必须查清楚,不能放过。
如果说,只一道凤凰于飞还可能是意外的话,
那么在诸寻桃的指认之下出来的第二道,便足矣说明,事情一点都不简单。
这分明是有人在皇上的食铺上做了手脚,想要害皇上。
项颖心整一个鹌鹑状态,她忍不住叹一口气:
“老爷,妾身身子不舒服,以后这宫宴,能免则免吧。”
她都这把年纪了,实在是受不得刺激。
哪怕永靖侯府有诸寻桃在,出不了事,但还是难受啊。
所以,待在家里,至少安全。
“以后你们再参加宫宴,辰良就陪我和娘留在府里!”
免得她的小孙孙倒霉,被宫中的哪位贵人给连累了。
宫人的介绍,项颖心都听到了。
显然,因为雪灾灾情控制住,国库又因玻璃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