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尚书只知道皇上对他有所不满,

他哪里晓得,平时与他往来还算不错的太子更狠,

连替他位置的人选,都已经定好了,只等是萧景深跟诸寻桃学成出山。

“是吗?”

面对儿子的孝敬,皇后欣然接受。

她开启太子递上来的锦盒一看,第一时间就被盒中琉璃的华彩锦光给吸引住了:

“果然是巧夺天工,如此佳品,不怪皇上之前喜欢得紧,谁都不愿意给。”

毕竟是唯一的一套,哪怕不用,摆在一边看,都是好的。

不过现在皇后自已都拥有完整的一套,哪儿还会稀罕皇上的。

大雍朝自已都能产出了,琉璃只会从稀贵变得普通。

但现在,稀罕劲儿还是在的,又有太子的孝心加持,皇后乐得眉开眼笑:

“皇儿有心了,母后甚是喜爱。”

“吩咐下去,把这套琉璃都用上,不能摆在库房里积灰。”

“是,皇后。”

一位宫女姑姑将琉璃套接过,一面心中感叹这琉璃的华贵,

二来高兴自已藉著皇后的光,今天长了见识,

三来,一想到这样的琉璃“出自”于太子之手,宫人更高兴了。

太子储君的地位稳固,皇后的中宫之位亦然。

两位主子在宫中的权势牢不可破,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才有盼头。

这边太子与皇后都已经商量定了,那边得了讯息的永靖侯府等人则明确了这次宫宴要带著诸寻桃一起。

诸寻桃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子:

“进宫,还宫宴?我能不去吗?”

“你……不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