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寻桃:“……”
要喂她喝???
萧景湛是坏掉了吗?
这么肉麻!
不怎么习惯的诸寻桃觉得还是刚刚以为误会时候的感觉更好一点。
诸寻桃想接过来自己喝,又怕萧景湛不肯给,两人一番拉扯更让她尴尬地抠地板,
只能舔着唇道:
“谢谢,我不渴。”
这杯茶,她无福消受啊。
萧景湛叹气,把茶杯放在诸寻桃的面前:
“喝吧,我知道你渴。”
这一次,诸寻桃没再拒绝,因为她是真得渴了。
看到诸寻桃喝完一杯水,萧景湛又给她满了一杯:
“今天很忙,都没空喝水吗?秋月今天伺候得不尽心啊。”
诸寻桃叹了一口比萧景湛刚才更大的气: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偌大一个侯府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嫁给你之前,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更没人教我。”
“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从头开始,得亏娘不嫌我笨,愿意教我,这能不忙吗?”
她在诸府的时候,惨是真得惨,但轻闲也是真得轻闲,万事不管。
生母多怕让她干点活后,她从中学到点本事,然后跟诸盈烟别苗头,争长短。
为了守住诸盈烟独一无二的位置,生母都不舍得让她当老黄牛。
但凡是能学到些什么的事,生母绝不叫她碰到,宁可让她干闲着。
别说什么底子薄,诸寻桃这样就等于是没底子。
好在她虽然没有底子,但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