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诸盈烟这句话,李嬷嬷咬紧牙关,特别想问她家这位大小姐:
既然大小姐知道她是她看着长大的,为何还这么对她?
“这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总不好强求。”
“李嬷嬷的外子有错在先,依法治罪之后,我们再看看从何处可以帮到他,替他减刑。”
“娘你放心,我绝不是李嬷嬷说的那样,因为秋分的事情便记恨于她。”
“秋分已经赎身,女儿怎么还会与李嬷嬷计较。”
“哪怕我用惯了秋分,一时不习惯旁人的伺候。”
“但时间久了,女儿总能适应的。”
“所以,女儿又岂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怨恨上李嬷嬷,还针对李嬷嬷。”
“娘你要相信我,女儿没有。”
孙夫人笑了,握着诸盈烟的手道:
“不着急,娘自然是信烟儿的。”
“烟儿,你别怪李嬷嬷刚才口不择言,她这是急坏了。”
“娘的烟儿说得对,该怎么判怎么判,总归不会是死刑。”
“判罪之后,民愤一平息,我们再花银子打点,李嬷嬷,你外子会没事的。”
最后一句话,孙夫人是说给李嬷嬷听的。
李嬷嬷已经笑不出来了。
没事的?
她怎么觉得,人要没了呢?
好,很好。
一个是她效忠的夫人,另一个是她护着长大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