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诸寻桃,蒋依静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我以前总是奇怪,我们受诸盈烟的误导,所以对桃桃有诸多误解,从未给她什么好脸色。”

“更别提我这个任性的女儿,就为了给景湛换一个更好的娘子,欺负了诸寻桃多少次。”

“怎么诸寻桃再对着我们这些人的时候,表现得能那么平静,连一点怨恨与怒意都没有……”

她觉得自家的做法很不堪,不理智。

但是,他们的表现与诸家人的表现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样的大场面,诸寻桃都稀松平常了,那侯府的这点小情况对诸寻桃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诸寻桃这样的气度,蒋依静不仅不感到欣慰,反而只会更心疼。

她宁可诸寻桃跟萧觅珞一样,娇一点,傲一些,

也好过现在的处处懂事,样样大方。

宰相肚里能撑船,也不是那么好的。

诸寻桃这个孩子,了解得越多就越心疼,控制不住的心疼。

苦,太苦了。

诸寻桃这是泡在黄莲水里长大的吧?

“娘……”

萧觅珞不好意思了,她现在完全不敢回想自己当初都是怎么为难诸寻桃,找诸寻桃的麻烦的。

哪怕做这些事情的人是自己,她都觉得那样的自己实在是太叫人讨厌了。

萧觅珞恨不得对着过去的那个自己,扇几巴掌,好让那时的自己清醒清醒,

再把眼睛睁大一点,看清楚,谁是好人,谁才是坏人。

诸盈烟对她嫂嫂的种种陷害,那都是在诸府里养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