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你这是干什么呀?”
“李嬷嬷从小看着你长大,她对你的心思与娘没什么区别,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孙夫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李嬷嬷是伤心了,这才走得这么干脆。
诸盈烟浑不在意:
“娘,你说的话,我不否认。”
“但奴才就是奴才,主子才是主子,尊卑有别。”
“你要不把态度端明了,有些人时间久了,就容易忘记自己奴才的身份,不记得感恩。”
“但凡李嬷嬷心里还把我当大小姐,为何秋分的事情不与我商量一下,背着我就让人走了?!”
秋分走了,她以后还怎么联系一甲,让一甲替自己做事情?
没了秋分,诸盈烟根本就信不过一甲。
毕竟秋分在她的身边,等于是人质了。
孙夫人想不明白:“你就为了一个秋分,冲李嬷嬷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确对秋分早有不满,不喜欢这个丫头不是吗?”
正因如此,李嬷嬷只提了一句,孙夫人就痛快地把秋分的卖身契给了李嬷嬷,让秋分赎了身。
这么普通的一件事情,今天竟被闹得这么大,孙夫人头又开始痛了。
“娘,你不懂。”
在那个她最想要的丫鬟没法出来之后,秋分是不好,但能凑合。
没了秋分,她连想找个能凑和的丫鬟都没有了。
正郁闷的诸盈烟也不会好好想一想,秋分是孙夫人给她安排的丫鬟。
假如秋分真那么差,孙夫人怎么可能把她分给自己的爱女。
只不过是因为诸盈烟的心里已经有了一轮明月,才照得秋分像阴沟。
“娘,只此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