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银子花得有多厉害,玻璃就赚得更厉害。
这就导致了皇上的银子花了像是没花,赵尚书连找皇上的由头都没有,
赵尚书毫无用武之地,没法发挥了,他的存在像是不存在。
这,赵尚书岂能忍得了?
听到手底下的人偏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赵尚书直接拿桌上的书往那人的身上扔:
“什么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
“朝廷多了玻璃的生意之后,皇上这底气到底是足的,想做什么事情,哪还用得着通过我们户部。”
“皇上说要拨,我们敢不给银子吗?”
“国库里这么多的银子,有一两是你们赚来的吗?
最后一句话,赵尚书说得尤其生气。
因为这句话也是皇上看轻赵尚书的点,同样是赵尚书生自己闷气的点。
玻璃之前,赵尚书是真得觉得,天底下的银子那么多,怎么还那么难赚?
为什么国库要那么大,雍朝需要国库拨款的地方又那么多?
这简直就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如今有了玻璃生意,赵尚书才确定,以前的认知不是自己的错觉,
大雍朝是有银子的,这些银子都是好赚的,只是自己赚不到……
所以,为什么诸寻桃一个没念过书的小姑娘办到了,
他,堂堂户部尚书,十几年前的金科状元,学富五车。
他怎么可能比不过诸寻桃?!
赵尚书的这个问题,不用诸寻桃出马,太子和萧景湛就能回答赵尚书。
赵尚书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巩固息的地位以及怎么样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