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诸寻桃没嫁给萧景湛之前,每次来永靖侯府,
府里的人,特别是萧觅珞给诸寻桃多少难堪和委屈受,
诸寻桃都没有怨言,嫁过来也没翻旧账的意思。
所有的一切,似船过无痕,过去就让它过去一般。
可今天,萧景深明白,那时的诸寻桃表现得为何如此大度了。
因为不在意!
再想想刚才,触及到诸寻桃真正在意之人,温和无害的诸寻桃第一时间亮出了自己的利爪和獠牙。
无害?
想多了。
“哈哈哈……”
诸寻桃学萧景深刚才的笑声,让萧景深别怕,
“我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看到你吓的。”
“不知道的人,只当我平时对你有多凶,多坏呢。”
只要不动她身边的秋月和钱叔,她就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好脾气之人。
但有些底限,她还是得亮明,免得萧景深他们在不知情的前提之下,犯了。
到时候,她是怪呢,还是怪呢,还是怪呢?
“是是是,嫂嫂是全天下最好的嫂嫂,怎么可能凶我。”
他懂了,别看秋月只是一个卖身为奴的小丫鬟,但她有靠山啊,
而且秋月的靠山还是自己不敢得罪的。
换句话说,秋月他同样开罪不得。
幸好他今天知道了这个情况,免得以后犯同样的错误。
“时间不早了,三弟回去休息吧,剩下的账目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