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朝太子,还是清清白白, 风光霁月。
“哟,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呢?”
下朝后,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萧景湛,太子忍不住开口嘲笑萧景湛,
“孤还以为,如今的你,心里除了诸寻桃已经装不下别的人事物了。”
萧景湛行礼:“这成亲与未成亲的人,自然是不同的。”
“待他日,太子娶了太子妃,你与太子妃若似我与桃桃那般恩爱,太子自会明白。”
诸寻桃没有凡尔赛的意思,萧景湛有啊。
萧景湛没向任何人炫耀,但没放过太子。
这两人从小就是这么打打闹闹地长大,一点改变都没有。
太子乐得看萧景湛的笑话,萧景湛也喜欢戳太子的痛脚。
总之,来吧,互相伤害呀!
“太子,此次钱叔的确是得了桃桃的命,去收粮的。”
今年会有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灾一样,他们是听了诸寻桃的心声才知道的。
后来又因为探子盯到诸盈烟派人收粮,他们才反应过来收粮一事,不能被诸盈烟抢先。
诸盈烟收粮,必然不安好心。
所以,太子连忙派人去追上一甲的进度。
一甲只是诸盈烟身边丫鬟的哥哥,人虽滑头,有办事的能力。
但这样的一甲怎么跟在太子身边办事的护卫相提并论。
收粮这事,明明是诸盈烟行想到,先安排,一甲先走人的。
太子安排完之后,他派去的人不但追上了一甲,还反超一甲。
等一甲赶到时,太子的人收粮一事,都进行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