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景湛这么说,太子也意外了:
“世上竟然还有不喜欢锦衣华服,珠宝首饰的女子吗?”
宫里的女人什么样,太子见得多了。
多少娘娘争啊抢的,除开他父皇的宠爱之外,就数这些身外之物了。
女人对衣饰的喜爱,太子一直以为乃是深入骨髓的。
这诸寻桃,又成了一个例外?
“还是说,诸寻桃是属貔貅的,银子这种东西,她只进不出,赚再多,也不舍得花?”
萧景湛苦笑了一下:
“恰恰相反,桃桃花起银子来,比谁都凶。”
“她那么会赚银子,臣还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了她。”
“但她匣子里的银票,却从来没有满过,时不时还得浅下去。”
“要不是还有银镜铺子,指不定她那个匣子里的银票早空盒了。”
萧景湛不止一次听到秋月念叨,诸寻桃特别会败家,花钱如流水。
秋月又念叨得多了,他自然也就观察到了这个情况。
但萧景湛想不明白的是,诸寻桃那么多的银子都花哪里去了?
反正他是没见诸寻桃的身上,多些什么的。
平时的打扮,也是比谁都素净。
“如此大的出处,你没查?”
太子不明白,想知道什么,以萧景湛的本事,随便派个人查一查,答案不就来了吗?
诸寻桃旁的地方,是比绝大部分人聪明。
但这方面,诸寻桃完全没办法跟他们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