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次次都要生气的话,我气都气死了。”
诸寻桃说得相当认真。
她那个生母,就是被渣爹给刺激傻了,尽做仇者快亲者痛的傻事。
这些,她都不稀罕说。
“还有……”
诸寻桃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祖父说,我娘是个可怜之人……”
“反正我对她没什么感情,祖父又这么说了,全当是还她的生恩。”
不在意,自然就能做到不受伤害。
两辈子都没爹妈缘,她想不适应这种情况都不行,都是老手了。
这下子,萧景湛听明白了。
诸寻桃把她所有的感情都给了诸老大人,对诸大人以及孙夫人亲情甚是淡薄,等于是无。
如此,萧景湛倒是有些明白诸寻桃的心境了。
只是谁都想不到,孙夫人在诸寻桃的嘴里,落得一个“可怜”的形象。
先是银镜的出现让诸寻桃的铺子大出了一把风头,后来又借着万花筒和彩虹柱,
诸寻桃的铺子在都城干脆就成了独领风骚。
那势头,强得不行。
于是,除了铺子之外,名不见经传的诸寻桃也越来越被人熟知。
即便是永靖侯府从未对外透露,诸寻桃是这些东西的发明者,
但长了脑子的人,不需要别人告知,都是会自己想的。
这么一来,眼睁睁地看着诸寻桃的铺子客似云来,自家的生意都受到影响了,
这些人很难不对诸寻桃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