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诸盈烟的态度,婆子施施然离开,半点没把诸盈烟放在眼里的意思,看得诸盈烟火冒三丈。
外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们姐妹二人以及两个丫鬟,诸盈烟说话不再遮遮掩掩:
“诸寻桃,到底是我小看你了。”
刚才小小的试探,诸盈烟的心里有了答案。
诸寻桃根本就不像她以为的那般老实木讷,毫无心机。
原来在诸府,藏得最深,心机最重的,就是这个诸寻桃。
“长姐何出此言?”
诸寻桃不承认自己心机深沉。
如果她真得想算计诸盈烟和孙夫人的话,拼着鱼死网破,
身为女主的诸盈烟今天不可能这么完好无损。
她的确是个炮灰,但她是个有战斗力的炮灰,弄不死女主,也能让女主惨一惨的那种女炮灰。
以前的那段过往,她手段相当温柔,够把诸盈烟和生母当成亲人了。
换别人总这么找她麻烦,看她怎么出手收拾人。
“刚才你小露一手,还不够证明吗?”
诸盈烟气得捏紧了杯子,但没把杯子给摔了。
“小露一手的人,不是长姐吗,怎么是我呢?”
看看被诸盈烟紧捏在手里的杯子依旧完好无损,诸寻桃笑得了然:
“就长姐的脾气,这杯子还能好好地在长姐手里,这说明,长姐很会控制自己的脾气。”
“你不是分不清,这里是永靖侯府,不是你的诸府。”
“既是如此,你为何要在那婆子的面前表现得那般蠢笨无脑?”
“长姐,你真坏,又想给我挖坑,让我往里跳呢。”
诸盈烟到底没放弃,不愿意她在永靖侯府的日子太好过,想着法儿地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