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不太好,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正在被人打。要不是得了小姐的吩咐,没遇上我,那书生只怕是要死在那一天了。”
“嗯……”诸寻桃顿了顿,她觉醒得太晚了,诸盈烟都重生好几年,她才记起一切。
思绪混乱之下,她脑子里的时间轴也不是那么明确。
所以,冯南天在书里的死是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好像不是吧。
印象里,冯南天被害怎么也该是来年开春时候的事情啊。
她是穿书穿糊涂好,还是胎穿穿糊涂了?
“那个书生现在怎么样了?”
诸寻桃脑壳子有点疼。
她这个炮灰女配在书里的戏份并不多,给诸盈烟腾位置,嫁给煜王之后,她的名字再被提起,都是一笔带过的节奏。
对此,她是满意的。
而这个冯南天,惨,比她惨得多的那种惨。
娇妻爱子、高官厚禄,那么美好的一生就因为诸盈烟的横插一脚,全毁了,通通转移到了宋子川的身上。
宋子川的金榜题名,过人才情到底是水份太大,心虚啊。
所以在冯南天上都城之后,宋子川就找了一个名头,先发制人,往冯南天的头上扣了个罪名,弄死了冯南天。
可钱叔遇到冯南天那会儿,冯南天不是老老实实待在渝州,没来都城吗?
更何况,最近这段时间,她也没听说宋子川利用冯南天做的文章,在都城独领风骚。
冯南天这条时间线错乱了。
思索了许久,诸寻桃可算是想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