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门师兄弟,当初都拜在剑宗门下,只不过后来李沧舟和……”李道意顿了顿,跳过了那个人的名字,“李沧舟被他的师父关在了那间木屋里,大道真人知晓师父仍想把剑宗传给李沧舟,便就此离开了剑宗,拜入了琉光宗门下。”
司马稚很难评,“难道大道这样的行为,不算是叛出师门吗?”
李道意认真地看向司马稚,她一脸单纯,虽然是上界来的人,但一点心机都没有,在这修仙界,就像是一块白玉落尽了污泥浊水。
可怜又可爱。
李道意眨了眨眼,回神道:“当时还没有执法堂,如今的修仙界法则都是大道真人一手创立的,在大道真人的掌权下,修仙界安稳了几千年,没有谁愿意再次打破这样
的平静,就算大家早已知道修仙界在大道真人的掌控下,已经变成了一滩污泥。”
司马稚尽力在理解着李道意说的话,理解这个在游戏世界之上的修仙世界。
司马稚接过李道意递来的茶杯,蹭过那一个小黑罐,司马稚突然想起,将小黑罐放在李道意面前:“对了,这是什么东西?”
李道意沉默了一下,眼带笑意地抬起头来,“一种药罢了,没什么重要的。”
“是什么药?这么臭,里面好像还有蝎子的断尾。”司马稚嘟囔道。
李道意神色平静地将小黑罐拿走,“不重要的东西,不必在意。”
司马稚沉沉地看了黑罐一眼,见李道意不想多说,司马稚也就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