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意看着司马稚不断变化的眉毛,有趣得很。
司马稚想了很久,从李道意怀里坐起来,两人离得很近,似乎她与李道意在“床上”的关系,可比在“床下”的关系,和谐友善多了。
至少,她和李道意在亲嘴的时候,她不会想杀了他。但李道意想不想坑她,司马稚就不知道了。
司马稚说:“可以,莲花台被封印的灵力要怎么解开?”
李道意似乎没想到,司马稚会想得这么迅速,几乎没怎么犹豫。
“到时候,要是我被雷劈死了的话,你能不能还是给我捡一捡骨灰啊?”司马稚想了想,自己还是得把后事交代清楚。
毕竟,现在的剧情她之前也没见过,万一出了点什么事,那她不就回不来了嘛。
可惜了她这副肤白貌美的身体。
李道意的脸色很阴郁。
司马稚也懒得管他,反正他经常一张冷冰冰的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这个身体还是很漂亮的,”司马稚拉了拉李道意的发尾,让他回神,“你不是会用傀儡丝嘛,到时候做一个我的傀儡,让它活着呗。”
司马稚刚一说完,又自己摇了摇头:“算了,那傀儡看着就很蠢,那就这样吧。我去找荀疏挑一个好日子,我就要和你说再见了。”
最后这句话,司马稚故意拖长了尾音,还有些不舍的意味。
李道意一把握住她的腕骨,没让司马稚的手继续在自己的发丝上为非作歹。
李道意声音冷冰冰的,和他那张脸没什么区别,一脸的不高兴:“你总是说别人爱胡说,你才是最爱胡说的那个人。”
司马稚挠了挠头,她还是没想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这倒霉体质是怎么缠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