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卓蕙心却不这么想,“阿稚,这一件事早晚都得做,如果是罗掌门休整好了,到时候几大宗门联合一起把我们抓起来的话,掌门或许都没有办法把我们救出来。”
司马稚在修仙界之中的名声不大,就算是在剑宗,或许都还有许多不认识她的弟子。
她不像李道意那样名声在外,司马稚只是一介散修。
几大宗门围剿一个不值一提的散修,再将莲花台据为己有,这是稳赚不赔的事。
“没事的,”卓蕙心拉住司马稚的手,“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很开心的,至少跟在阿稚身边,比我之前在外流浪的日子,好多了。”
司马稚沉下了脸,“不要胡说,这件事我和少主商量一下,你和荀疏不要太冲动了。”
卓蕙心乖巧地点头,“荀疏他也不同意。”
司马稚早就知道,虽然大家都知道李沧舟的用意,但没有谁愿意用卓蕙心去做诱饵。
司马稚忽然想问李道意的意见,按照他之前的说法,李道意似乎是重生的,并且保有着之前每一次的记忆。
那司马稚很想知道,在这之前,他们是怎么破局的?
司马稚刚走出卓蕙心的房间,荀疏就拦住了她:“司马姑娘,也请保护好自己,我们是一同出的合欢宗,我担心那群人恐怕会不由分说地把我们都抓起来。”
荀疏想了想,“尤其是那群禅修,口中说着慈悲为怀,实际上打起来比谁都狠,我曾经年少之时,可是在他们手里吃过亏。”
司马稚点了点头,那群禅修的体格看起来就让人害怕,尤其是那个叫师同的禅修。
她视线一扫,李道意站在对面的檐下,倚靠在木柱旁,不知道再看哪里,反正没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