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疏将灵石不断往行舟里面的丢着,灵石用得越多,行舟的速度越快。
也正因如此,司马稚难受得都不想下床。
没人知道,她躲在房间里吐了好几次。
她晕船,行舟速度又快,又有些颠簸,惹得司马稚难受极了。
直到卓蕙心没了辟谷丹,不得不敲响司马稚的房门:“阿稚?你醒了吗?我的辟谷丹用完了,你还有多的吗?”
里面过了很久才传来司马稚嘶哑的声音:“有、等我一下。”
司马稚将自己用符文清理了一番,才披着衣服打开了门,将辟谷丹递给了卓蕙心。
卓蕙心看着司马稚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很是担心:“阿稚要不要用我的血缓一缓?现在才过去五日行程,荀疏说至少还得有十日才行。”
司马稚很坚决地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什么吸血鬼,用你的血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行舟又颠了一下,胃里的酸水都要呕尽了。
司马稚捂着嘴咳了几声,忽然想起来:“李道意……他晕不晕?”
卓蕙心听到司马稚问李道意的事,眼睛亮了亮:“少主还好呢,没看出来难受的样子。”
司马稚闻言,顿时又来了力气,凭什么她这么难受,李道意什么事都没有?
她和李道意不是还有什么生死契嘛!
李道意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生死契只会传递外伤
,像晕行舟这种感受,可是不会传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