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要微服出巡,永嘉帝早早告知秦柳瑟,就是为了博得她的同情。这一去,少说小半年几个月的光景碰不到她,秦柳瑟念在即将分离,这才不情不愿抛下孩子来侍寝。

秦柳瑟“嗯”了一声,虽身上软着弄着,但还在脑海里转着弯算着,还有多久便能有空天天看着孩子带着孩子。

这一算,还得六十日,永嘉帝每日都来她这儿过夜,也就是说,得等到孩子百日之后了。

永嘉帝看着她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实在算不上多高兴,自然就又卖力了些,既是惩罚,也是逼她专注。

良久过后,还没停歇,秦柳瑟自然要抱怨了。

永嘉帝却道,“先前是日课,这一回,补的是朕南下后的。”

这是要提前把那段时日做不到的亲热,先补回来的意思。

秦柳瑟哼哼唧唧地颤抖,不悦地拍了拍他,哪有人这么算数的。

也真是太贼了!

就这么哼哼唧唧地过了一夜夜,秦柳瑟都自己不喂奶只让乳母喂了,六十多日还没完呢。

秦柳瑟每日被永嘉帝伺候着清洗擦拭完身子,沾上枕头立刻就能睡。

但这一夜夜的,永嘉帝却是越睡越不安稳。

这夜,他又在梦中睁开眼睛,看到秦柳瑟睡得黑甜黑甜躺在自己怀里,才松了口气。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缓了片刻,又将手搭在秦柳瑟身上,感受着她的存在。

他已经不是头一夜做这个梦,近来一段时间,几乎隔三差五便能梦见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