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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柳瑟是真想着替永嘉帝报这昔日之仇的,尽管东太后显然以为,这事儿过去了那么久,那时永嘉帝又小,再没提过,自然不记得。
偏偏叫秦柳瑟将这新债旧账,一道好好给她算了。
所谓打瞌睡正好有人递枕头,秦柳瑟还真是有这般福气。
翻过了正月,二月又过去,到了这春暖花开的三月,京城外便出了事,从京郊一个商贾聚集之地,起了瘟疫。
全城戒严,但还是有零星的病人,在没发病前,进了京城。
秦柳瑟听了这消息,立刻在心里筹谋着局面。
外面的事情,自然有永嘉帝忙着,但这后宫里,当然是她最大。
一时间,她便张罗着防疫清算,严进严出,又分配了药材和熏屋子的东西给各宫。
秦柳瑟嘱咐着小福子盯着慈宁宫,等着等着,终于等到一日,小福子咋呼咋呼回来道,“娘娘,昨日回来了,用了点东西,今日果然开始咳了!”
秦柳瑟眼底升腾起一抹冷意,总算给她等到今日,立刻召集了人手,往慈宁宫去。
这段时日,秦柳瑟都是住在承乾宫,与永嘉帝同住,两位孩子则跟着乳母和明月姑姑他们,在昭阳宫闭门不出,连饭菜都是在昭阳宫的小厨房做。
苦是苦了点,见不着面,但总好过让孩子有风险,染上瘟疫。
与秦柳瑟一道来慈宁宫的人,全都穿着特制的衣裳,也都带着垂着纱帘的帷帽,随身带着特制的草药包,侍女公公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