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瑟就被他搂着坐在热汤里,虽说心有隔阂,躯体却是紧紧相贴的,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胸腔震动的幅度。

鲜少听见永嘉帝如此笑出来,秦柳瑟脸上火辣辣的滚烫,却也不想再与他多做纠缠了,只等着永嘉帝笑完,自己则继续装死。

而在外头收拾着床褥的青青子衿,忽然听见永嘉帝的笑声,都愣住了片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朝浴间那边看过去。

但想来皇上都笑了,应当也不是什么需要他们担心的事情。

青青和子衿对视一眼,便又转过身,继续替主子们收拾狼藉,方才进来时,两人脸上都小红了一阵的。

重新铺上一层干净的床褥,又把新的被子枕头都换好铺好,这才将其他被褥抱了下去。

——

鸡鸣之时才入睡,秦柳瑟再次醒来,已经过了辰时,太阳都上三竿了。

秦柳瑟在睡梦中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可浑身上下酸胀得紧,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怎么也不愿意起来。

“起身吧,该用点早膳了。用了想睡,再接着睡。”浅色的鱼戏鸳鸯床帘子被人从外面拨开,永嘉帝坐在床边,伸手捏了捏秦柳瑟的脸。

秦柳瑟立刻醒了,却依旧嗔着永嘉帝,眼神全然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可别以为在她这儿,有什么“夫妻哪有隔夜仇”这种话。

话都是人的嘴说的,她今日,便破一破这个规矩。

秦柳瑟拥着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穿戴整齐的永嘉帝,也不知他是何时醒来的,自己居然都不知情。

更不知为何同样是鸡鸣之时才入睡的人,永嘉帝依旧能早起,半点没有疲惫困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