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睁着眼睛,撇撇嘴,一副有些委屈的样子,没说话。

而她这副模样,太皇太后一看,便以为是永嘉帝对不住秦柳瑟。

毕竟是一国之主,哪有人敢不敬着他,太皇太后便是怎么猜,也猜不到会是秦柳瑟给永嘉帝找气受,只觉得是永嘉帝的过错。

谁都年轻过,也都是伺候过当朝皇帝的人,太皇太后自然懂这些夫妻相处的道理,当然更多的是伴君如伴虎的不易。

一时叹了口气,只说了句,“不去便不去。秋猎也不代表什么,都是男儿家的场子,不会骑射,女儿家去了也是陪衬,你就当做在这后宫养一养身子,这也没什么不好。”

秦柳瑟这回,是真的惊讶的眨了眨眼睛,原本还以为太皇太后怕是要帮着自己的皇孙儿,训斥自己一顿的,哪知道老人家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点没给她找错处。

却说这也并非是太皇太后不知情,才没有训斥秦柳瑟,反而正是因为太懂得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才这么做。

这夫妻之间的事情,只要不触及原则性问题,那都是小两口的事情,作为外人又是长辈,可以管,但不管是最好的。

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这才是太皇太后不管的原因。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若要她出来管,那只怕是帝后两人之间出了大事,而显然这回的事儿,在太皇太后猜来,只以为两人是在小打小闹。

秦柳瑟就这么受宠若惊,又十分惊讶地从太皇太后的康宁宫出来。

说不得与太皇太后相处这么久,跟在她下头学了这么多规矩,这一回来康宁宫,当真是秦柳瑟负担最轻,最意外的一回。

猎场那边,没有一点消息传回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