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永嘉帝没说,但秦柳瑟猜也能猜出来,他这番回前头去,定然是要去找出一些证据,好做好后头的判决的。
秦柳瑟虽然伤心欲绝,但脑子却依旧清醒。
永嘉帝从昭阳宫出来,回了御书房,确实是找证据去了。
刚才他在昭阳宫里头,将人审问了个遍,但有的人,却不想在秦柳瑟面前问话。
不是不能被她听见,而是怕被秦柳瑟听见了,她承受不住。
就比如这几根银针,被永嘉帝带了回前头,便是要找太医来查看。
太医摸着胡子,细细看过那银针后,深吸了口气说,“这银针极细,着实难以察觉,古籍里却也记过此等残害人之术。且这银针泡过药水,虽说毒性不大,但若是进入体内,取不出来,随着血液在体内移动,在体外扎到只觉酸涩,到了体内,便是疼痛难忍,却找不到根源。”
“那药水,虽说剂量极微,但到了体内与血液结合,毒素日益积累,也不是小事。若是日后发作,更会让人气息日渐衰弱,如同秋日枯树与枯萎凋零,实在是狠毒啊!”
其实银针进入体内,就足够让人疼痛难忍了,这还泡了药水,指不定就是担心这银针进不了小主子的体内。而如此放在床褥里头,时不时扎一下,便能让那药水进入体内。
那太医在这太医院也打卯了几十年,见证了三任皇帝东升西落,交叠更替,后宫的腌臜事儿也没少见到。
如今只能说,这些女人的妒忌是各有千秋,各有恶毒,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会这样害人,还往皇子公主下手,实在可恨。
不过,这些是永嘉帝的家事,太医也不好做评判,只拿出自己的专业素养,将这银针的危害告知了永嘉帝。